“不好,太太的伤口裂开了!”医生发现白洛嫣手臂上缠绕的白色绷带已经染红,急忙上前,想帮她换药。
“我来吧。”杨承谦推动轮椅,“我妈这边,你先守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
“夫人的烧已经退了,没有意外的话,很快便能醒来了!”
“好。”
杨承谦拿走白洛嫣手中的毛巾,心疼地将她抱回套房内。
白洛嫣似乎累坏了,被抱起来,也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睡得很香。
杨承谦轻轻将她放到床上,又给她换药,包扎伤口……
另一边。
杨夫人抬起眼皮。
医生欣喜地说,“夫人,您终于醒了?刚才先生太太还在这……你要是早点醒来,还能见到他们!”
“我昏迷了?”
“您病了好几天了!若不是太太无意间路过您门口,听到您咳嗽,进来一看,您都烧得说胡话了!”
杨夫人意外极了,有些难以置信,又故作镇定地问,“我说什么胡话了?”
“听傅少夫人说,您一直在想念黎小姐,还骂太太,骂得很难听呢……”
杨夫人更加意外了。
那丫头听了该多伤心啊?
“不过太太没往心里去,还帮您物理降温,擦身子,换额头的毛巾,守在您身边,点滴完了就喊我过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