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萧辰意自暖阁里出来,一见着赵侍新又端坐在桌案前,正襟危坐,丝毫不见方才欺负她时早已丢了平日雅正而是一股子色气只知索取的模样,她都忍不住红了脸,再在心里小声的“骂”一句混蛋。
不过前几日因着她身体有些不适,赵侍新夜里便没碰她,白日里也没碰她,倒是让她今日就有些忘形了。
这还是萧辰意之后又被人给弄到榻上,见人不知是被她惹得还是怎样,有点不知轻重,不知节制了才恍然醒悟过来的。
她今日,确实是……忘形了。
萧辰意便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该凑到赵侍新跟前说那句话的……
不过她当时确实是忍不住啊。
一个半时辰前,萧辰意来到了赵侍新的书房内,她如往常般踱步到了人身后的书架前,装模作样的在人身后走了几步,很快,在人毫无防备之际,萧辰意便俯身凑到了人耳边,在赵侍新还捏着毫笔蘸了墨正准备落笔时,她突然在人耳廓边吐气如兰的说出了几个字,几个令男人几乎浑身一震的字。
当时说完那几个字,萧辰意唇角一抿,就准备只搅乱一池春水而不负责任的离开,结果她刚走到桌边,就被人给扯住了手腕,萧辰意唇角不着痕迹的扬起,见人只是这么抓着她却迟迟没说话,她顺着被牵住手腕的姿势,回头看向人故作狐疑的问道:“赵侍新,你这么扯住我做什么?”
“我看你挺忙的,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了。”
听她说完话,萧辰意见赵侍新似乎是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然后她就见人直接起了身,来到了她面前,手还没放开她,却是低头垂眸的看着她开口道:“方才你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萧辰意娇俏的抬头看人,她面上快抑制不住笑,却是佯装不懂的道:“说什么,我方才有说什么吗?”
赵侍新见人刻意这样,他微无奈,但一想到方才人在他耳边的称呼,他就抑制不住胸腔内的激荡,呼吸也耐不住粗重了几分,他另一只手轻柔的抚上人脸,似诱哄又似温柔的威逼般道:“你方才当真没说什么?”
萧辰意手抚上人手背,然后又双手虚虚绕上人脖颈,仰着脸的回应人道:“那你说……是方才我叫你的……那声好听,还是沈小姐以前叫你的——侍新哥哥好听?”
萧辰意此时早已眉眼微弯,赵侍新见人朝他勾着眼笑,一副要他给个高下的模样,他知晓人这是在拿以往的某些事跟他算账了,但他也更知晓……此时,他的阿意,是在吃醋了,她吃醋了——
这个认知令赵侍新几乎惊喜若狂,但他却竭力抑制着,只微喑哑的嗓音及灼烫的手心泄露出了些许的情绪。
赵侍新忍不住搂紧人的腰肢往怀里一带,让人更贴近他,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