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那日宫里的戒严情形,宫外之人即使是有着窦灵国高绝的易容之术,也绝不是那么容易就悄无声息的进入宫内,再暗中将人给送走的。
除非……赵侍新突然想到一点。
见女人不回话,他主动试探道:“那日宫中如此戒严,宫外的人即使进来了,想悄无声息的偷换人出去也绝没这么容易,莫非——这宫里有直通宫外的密道?”
“而你作为当年先皇最宠爱的公主,想必是也知晓这密道了,所以才能这样暗中将人给送出去……?”
汾阳公主想不到这男人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控制好一瞬惊异的情绪,依然模棱两可故弄玄虚的道:“赵大人还真是想象力丰富,那方才大人问本宫的话何不都自己想了,还问本宫做什么?”
赵侍新了然道:“公主看来这是不肯乖乖交代了是吗?”
汾阳公主又垂首瞧了瞧自己涂了丹蔻的指甲,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
她道:“怎么,赵大人是想对本宫严刑逼供吗?”
赵侍新笑了笑,他应道:“公主殿下既然不想说,那也没关系,谢玉京派你来能做的事想来也就那么几件,不过他现在这位置刚坐上去,如果心思太多,恐怕那位置也不会坐得太稳当。”
“殿下会这么听从那人的命令,我想恐怕是有重要的东西被人捏在手里了吧,而对于像殿下这样的人,想必重要的东西也就只殿下的这条命了,所以赵某猜测,窦灵国那边应该还会有人来与公主接洽,既然公主不说,那我也不为难公主,况且我也需公主在这里为赵某掩饰一二,能让赵某也做些准备。”
汾阳公主听了这,想不到他竟又猜到了她的命还在谢玉京手上的事,她终于忍不住惊道:“你!你想对本宫怎么样?”
赵侍新却不再对她说,而是看向屋内方才赶到的长业吩咐道:“派人好好看着这位长公主殿下,时刻不准离人,而且除了这景粹宫外,其他任何地方这位殿下也都不准踏足,有任何异动,立即向我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