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思阙每日在寝宫耍弄刀剑,练习那套在土窑洞生活时,姬夷昌教授给她用以防身的剑法。不时,还会坐在高高的宫墙上,吹埙引来屋檐上鸟雀盘旋。
如今楚国上下都封死了公主回国的消息,就连对齐国那边,也是极力声讨让齐太子抓紧把公主找出来。
所以姬夷昌倒是没有怀疑到楚国来,思阙可以安心待在楚宫侍花逗鸟了。
姒思阙没有去打听齐太子的事情,但她显然地也有些郁郁寡欢起来。
某一天,当她再度翻上宫墙,坐在墙头吹埙的时候,突然心气力不足,四肢发虚头眩晕,差点儿就从墙头上掉下来。
幸亏那会儿姒思朗刚好来阿姐宫中探望,适时地在墙下接住了她。
姒思朗火燎火急地让人把大医唤过来。
“先生,如何了?公主她怎么样了?”思朗守在思阙的榻前,很紧张地问大医。
那大医把脉过后,神情有些复杂,道:“回公子,公主她是有喜了。”
那会儿大医就在床边不远的位置,思阙也听见了,顿时也扶着床坐起,高兴道:“我怀上了?是儿子吗?”
大医有些为难:“这请恕臣能力不济,诊脉还不能诊得出。”
继而又转向思朗问:“公子,那公主腹中的胎儿”
思阙怀上的无可厚非肯定是齐国太子的骨血,在这种时候公主被接回来了,明白事理的人都会想到公主为了日后的幸福,可能不会甘愿生下敌国太子的孩子。
姒思朗转身看了一眼阿姐多日不见的喜悦笑容,淡淡地回了大医一句:“留下来吧,给公主调好身体,开一些安胎的药。”
“喏。”
姒思朗给阿姐带来了好些她喜欢的糕点,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她食欲如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