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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骗人?”徐氏抱怨,随手把砚台搁到几案上,有些儿用力,砚台与案面接触时,沉沉一声响。

谢正则又改口:“不对,这就是袁公砚。”

“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徐氏着急,把砚台拿起来,小心检查。

谢正则笑笑,道:“同一方砚台,因其价值高低而受到不同待遇,人亦然,盈娘为了说媒收的谢媒钱高,她的身价就高了,身价高,托她说亲的人家地位也就高,男子女子都不凡,盈娘就能从佳儿俊男中择婿,避过一些歪瓜劣枣。”

徐氏和薛长临愣住,细一想,甚有道理,不由得讪然,“还是你想的周到。”

“我跟盈娘从小一起长大,我能坑她吗?”谢正则大义凛然。

“你不会坑她,你只是会想方设法让她嫁不出去。”徐氏心中道。

没说出来,谢正则的主意很好,他们虽然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却不想女儿嫁得不好。

不拘做什么,均立足于女儿生活幸福。

薛眉盈为之说成亲事的几家虽然略有不满,到底还是按谢正则提出来的数目送了谢媒钱。

七门亲事,一家二百缗,薛眉盈收了一千四百缗钱。

满城轰动。

最受刺激的是穆哲。

想不到薛家这个小娘这么厉害。

自己的茶楼兢兢业业经营,每月也不过盈利数百缗,这还是有高额本钱投入,薛眉盈只凭一张嘴,收入就那么高,不容小觑。

穆哲对生财有道的人很是敬佩,想想耶娘催婚催得紧,薛眉盈这么会赚钱,不如娶回家,堵了耶娘的逼迫,又能夫妻一起赚钱,共登财富巅峰。

拔拉了一番算盘后,穆哲托杜维桢向薛眉盈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