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徐家时要等的车就是大型车!
彭泽锋挤开人行道上拥挤的人群,在最后关头拉住了徐家时,接着一口气把人拉到了某家冷清的店里。
强行把人按在座位上后,点了两杯咖啡。
“你买了多少份意外保险?”彭泽锋真想把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凉白开泼上去,这一个个的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
“3、3份。”徐家时现在心脏还没能平静下来,又迫于彭泽锋的压力,说话都说不利索。
“受益人写江乐民的父母?”彭泽锋喝了口水,“你真当保险公司都没有脑子吗,伪装成意外就万事大吉了?你这受益人跟你什么关系?怎么想都是你故意在骗保吧?”
“我……”徐家时以为只要确定了是意外,保险公司就一定会赔钱,至于关系还有动机他完全没有考虑。
“到时候最糟糕的情况是,你半身不遂地躺在医院里,既没有拿到赔偿金也没办法去工作为江乐民的母亲支付医疗费,然后在懊悔中苟延残喘,迎来死亡。”
彭泽锋没有留一点情面,不是说了要代替江乐民照顾二老的吗,结果到最后想了这么个办法?
“我错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筹到足够的钱才出此下策的,我……”是真心想赎罪的。
“你知道老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吗,是情感寄托。陪伴是最重要的,你要是真的能替江乐民尽孝比什么都强。”彭泽锋喝了一口咖啡,“你那个小吃做得挺好的,缺钱的话找我,就当投资了。”
徐家时的眼睛慢慢地越来越亮。
“盈利也不用给我了,但我希望你可以在能力范围内为当地附近条件不好的孩子免费提供你们店的小吃。钱我稍后让林昊给你。”说完,彭泽锋结账走人。
啧,这咖啡真难喝,难怪这么冷清。
徐家时抬着头十指交叉紧握,他从来没有这么感谢生活。
他低头猛地把咖啡喝完,舌头的味蕾被苦与涩占据。可他非但没有觉得这咖啡难喝,反而觉得十分幸福。
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