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不由往后退了退,背靠上了门,莫名感到一种空间压迫。

他拧眉想再往后退,但没法退,思路还有些卡住——这要怎么回答才叛逆?

想了想,他回:“你以为你是医生就很了不起了,谁都要知道?”

庄然看他,“那倒不是。我指的是,你需要叫我叔叔。”

越洛顿时抿唇。

他记得原主十八岁,庄然似乎并未大他太多。

叫叔叔……他怎么就这么叫不出口呢。

越洛抽了抽嘴角,决定无视,“让开……”

说着他便打算径直越过身前的男人,想拐弯朝左侧接楼梯的廊道走去。

但他还才刚迈出一步,便被庄然随意但不容反抗地按回房门上。

不知是不是对方曾待过部队的原因,越洛只感觉按住他手臂的双手,修长有力到令他倍感压力。

分明看不出对方用了多大力道,但就是这样反抗不能。

好在庄然只将他按回去便放开了手,不过越洛仍旧拧眉不满,一句讥讽不由脱口而出:“怎么,庄叔叔这是要用暴力?”

不故意伪装时,他的声线略微清冷不羁,尤其动听,仿佛像一扇小羽毛尖,能轻轻地搔动人心。

叫叔叔时更甚。

庄然闻声微微一抿唇角,神情淡然斯文,“合理制止,怎么能说暴力。”

越洛嗤了一声,别开视线。

“说吧,准备去哪。”庄然淡淡道。

“都说了,不关你事。”越洛拒不配合,还不耐地看了眼时间,“我快迟到了,麻烦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