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用过那么严肃的口吻同沈惊晚说话,有一种恨不能活剥生吞了她的口气。
沈惊晚看向谢彦辞道:“我会这些。”
谢彦辞略显惊讶:“什么时候学的?”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我一定不会拖累你们,我会在后方给你们做后盾,和别人一起。”
谢彦辞叹了口气,看向沈惊晚,将袖箭送到了她面前。
怔怔的看向她:“你知道这一去,我们可能都会死在潼关——”
“我不在乎,你只要肯赏我一口饭,别人吃什么我吃什么,他们席地而坐,和衣而卧,我也可以,再说,营帐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为什么我不可以在这里?”
谢彦辞脸颊一红,冷冷扫了沈惊晚一眼:“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 ”
谢彦辞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
军队里太多蛀虫,若不是现在危亡之际,正值缺人之时,他一定会将那群蛀虫全部劈了。
沈惊晚见他心事重重,取走了袖箭,同他解释道:“这个是我从议武志里看到的,书院里面有很多藏书,议武志里说过关于远射程的探究,用巨型弓箭做论,我尝试在袖箭上试了一下,袖箭可以,于是我在寻常弓箭上试了一下,只是将所需的材料加厚这么多。”
沈惊晚用食指与拇指比划了一下。
“我将袖箭拆开后,发现剪头下有一缺槽,箭体从筒盖小孔装入筒内,压紧桶内弹簧,便可进入待发状态。于是我按照上面说的,加了一层钢片,箭由弹力飞出伤人,威力奇大,可为骑兵后面的步兵省去很多麻烦,他们至少不必取箭,搭弓,上弦,若是再找巧工能匠,日夜不休,只需三日,便可做出等比弓箭,威力更无穷大,袖箭方可三十步内伤敌,遑论巨型弓箭?”
“而且我也听说了,你们火油根本不够,獠奴却不然,因为地理位置原因。”
旋即转身,将兔子拎起,面向谢彦辞的脸,认真的问道:“所以谢小侯愿意今晚大家一起吃兔肉吗?”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走不走,你还能反悔。”谢彦辞语气微微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