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朱啊了一声:“那这样不是和国公爷一样吗?姑娘,您真是太惨了。”
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棍子拨开草丛,准备蹲下时又道:“这里草太高了,得踩平了,姑娘,你等我一会儿,我有点害怕。”
沈惊晚笑道:“好,我等你。”
沈惊晚背过身去,耳边传来鸟虫的声音,偌大的树冠遮蔽了大半的阳光。
银朱心有害怕,不时确认沈惊晚是不是还在。
“姑娘,你在吧。”
“在。”
这边有说有笑的两个小姑娘不知道,在草丛的暗处,几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这头的两人。
有人缓缓搭起了弓,一只手压住放箭的手偶,低声道:“别动,两个女人。”
“怎么办?”
“直接迷晕就行了。”
银朱还在哼着小曲儿,站起身子系上腰绳,只觉得全身松快。
忽然一只大手一把捂住了银朱的嘴,还没来得及等她惊呼,人就被迷晕了。
沈惊晚听到动静,转身看去,一张大网将她盖的严严实实。
她四下乱蹬,却被两人直接扛到肩上,朝着与马车相背的另一条小路走去。
春儿正在伺候苏氏喝水,恍惚中好像听到沈惊晚的声音,她看向苏氏时,很明显苏氏也听到了。
苏氏看向春儿:“是不是晚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