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论身手,张顺他们几个全是菜鸟儿,上了岸,?连李逵都打不过,?林冲和武二每人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他们几个。他们也就是仗着这会儿人多,能耍一下贱就耍一下贱。
宋江道:“戴院长,?你的性子向来平和,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家兄弟,?哪儿能说动手就动手?”
戴宗抱拳:“哥哥,适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这位妹子来给西门大官人送碗东西,?阮小七就满嘴不三不四的戏弄人家。
咱们梁山好汉第一条,便是不欺良家妇孺,他阮小七欺的还是咱自家兄弟的家眷,你说这事儿戴宗该不该管?”
阮小七捂着脸小声咕哝:“她算是什么良家妇孺,当我们不知道呢?全是他西门庆娶回来的妾!现在说是自家妹子,?以前全都是娼妇!”
“大胆!”武二一声暴喝,把阮小七按在地上,照着脸上就是一拳。
阮小七哪里抵得住他的拳脚,当即两眼翻白晕过去了。
花荣从后面抱着武二,死活拖住:“二爷息怒,阮小七他向来粗卤惯了,你莫要与他一样。”
武二瞪着一双虎眼道:“老子再说一遍,西门庆的家人便是老子的家人,西门庆府上的女人全是老子的妹子!他骂我妹子是娼妇,敢是欺我武二没脸?”
所有人被他这一嗓子给吓住,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就连向来最不怕死的李逵也呆着脸把嘴闭得死严。
武二又把手指向阮家那几个兄弟,连带着张顺也指了指:“你们几个给我记住,往后但凡再说我家里的女人一句二话,我武二的眼睛认得他,这双拳头却不认得他!若是觉得自己的脑袋会比老虎更硬,你便大胆说去!”
那几个人夹着肩膀全都不敢出声。
宋江打了个哈哈道:“二郎消消气,适才怕是小七兄弟多喝了两口酒,一时失态,此时我代他赔个礼,请二郎恕罪则个……”
我一口打断他:“不必公明哥哥代为赔礼,要赔也是阮家那几个兄弟代为赔礼,还有张顺,适才那事儿也是因你而起,你也要给我妹妹赔礼。”
对面那几个人黑着脸全都不肯开口。武二紧了紧拳头,死盯着他们几个人看。
被他的眼神给逼得没处躲,还是阮小二心眼儿最活,当即抱起拳来,对着玉楼施了个大礼:“这位妹子对不住,适才我那兄弟一时醉酒冲撞了你,我阮小二代他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