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位二爷呢?,偏就是个生性顽皮的,虽则聪明,却最不喜欢读书,只爱习学武艺四处交友闲混。
大官人为此骂他,?二爷却说,教大官人莫要闲操心,自己哪怕是读书读得再好,也取不来个功名,更加光耀不了门楣,只因他姓柴。
大官人恼了,说他惫懒,糊涂!两个人越吵越凶,大官人气急了就打了二爷一巴掌。
未想就是这一巴掌,将他二人的缘份给打尽了!
当晚,二爷留下一封书信,上写道,朝廷已不是咱们柴家的朝廷,江湖许还有我们柴家的江湖。
朝中横顺容不下我柴家人,我却到江湖上闯出名堂教你看!”
我默住,下意识地往柴进住的宅院里看了一眼。
只见一抹桔色烛光在窗上映出个人影,颇显孤单。
老家院又道:“二爷这一走啊,就再也没有回来。
头两年,大官人花重金托人四处寻他,说要把他给寻回来,严加管教。
又过两年,大官人道,只要二爷肯回来,便再也不逼他读书了,他爱怎么地便怎么地。
再过两年,大官人又说,二老爷是对的,朝廷已然容不下柴家人,或许他在江湖上还能挣得几丝名望地位与尊重,就教他去闯一闯吧,许是闯出名堂来,反是我要他来看顾了。
再后来又是两年,再是两年……呵,一转眼这便有十几年过去了罢。
二爷再也没有音信,江湖上寻访他的人一一回来,全都说是没有找到。
渐渐的,大官人也就不再提及二爷了。
而他自己却象是换了个人一般,广开府门结交各路朋友,但凡是江湖上有人遇到难处的,只要投到我柴家门上,他必慷慨款待,走时还赠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