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热风一吹,这些木渣随风飘散,就这样在晓时昧的面前灰飞烟灭了。
晓时昧:“……”
“废物,”望川冷哼道。
你这不废话吗?那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剑啊,你一个上古神兵把木剑挫骨扬灰了你还挺得意??看来自己的剑脑子好像不太好啊,晓时昧叹了口气也懒得和望川计较,她已经找到了一点感觉,基础的练习虽然很枯燥但晓时昧还是沉迷其中。
就像是幼时晓时昧幻想着自己也可以和父亲一样上战场,手中的剑虎虎生威。
如今手中的这把剑,每一下仿佛都在挥舞着晓时昧所有的坚持和憧憬。
引起入体再由剑发出,这样的循环每循环一次,晓时昧都能感觉到体内能够容纳灵气的部分更加宽广,根据玉牒所描述每个人根据资质不同体内所能容纳的灵气极限也不同,炼气期便是将自己容纳灵力的脉络不断的扩充直到极限。
之后只要灵力完全的
充盈在体内便可以筑基,不过晓时昧十分好奇到了极限后到底还能不能再将经脉再次拓宽。
可是好热……
再次叹了口气,晓时昧走到望川的面前将望川的剑身拿了起来,“咦?凉的?”
闻言,望川嫌弃的看了晓时昧一眼,“剑身本来就是用的万年玄石所铸,玄石取于极冷与极热的交汇处,剑身自是不受任何温度影响,你……”
望川还没说完,晓时昧的手就一把拍在了望川的脸上。
望川瞠目结舌的看着晓时昧,只见晓时昧一脸感动的整个人扒到了望川身上,是真的扒了上去,两手硬拽住了望川的肩膀,两脚卡在望川的腰上,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八爪鱼。
“反正你也不是男人,我晚上要和你的剑身一起睡!”
望川:“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