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大大方方喜欢都不敢承认,只是圆滑打个太极,若这便是所谓‘喜欢’,那也太轻贱了些。
容上慢里斯条坐下,骨骼分明手指微屈,轻缓叩在石桌上:“你是萧闭迟义子?”
萧玉清颔首:“是。”
容上唇边带笑,亲切问候道:“那老家伙还没死呢?”
萧玉清:“……”
他面上从容有些挂不住了:“家父身体安康,平安顺遂。”
容上点头:“也是,千年王八、万年龟,萧闭迟怎么也还得再活个千把百年,凑个龟出来。”
萧玉清:“???”
他开始回忆,义父和鬼王是否曾经结过仇,可想了半天,他也没找到一点头绪。
义父很少提及鬼王,只是因为对鬼王收留向逢举动有些不满,这才会偶尔抱怨鬼王两句。
但那只是单纯抱怨而已,即便向逢杀了义父师妹,义父也不可能为了报仇而得罪鬼王。
毕竟义父身后还有御灵派几万弟子,义父不能这般自私,只为报仇便置他们于不顾。
正当他不知如何回应鬼王时,其他人陆陆续续起榻,从屋子里走出来。
萧玉清舒了口气,总算不用独自应对鬼王了。
没过多大会儿,去小厨房虞蒸蒸也回来了,向逢见人都到齐了,便要率着众人前往踏青诗会。
虞蒸蒸不想着逃跑了,先不说鬼王跟在身边跑不掉,就算她跑掉了也得有命活下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