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客”与安安打了个照面。
一个从内出来,一个从外进去。
安安张了张嘴,“你不是那天的……”
对方笑了笑,持礼道:“在下霍骞,还未感谢姑娘当日示警之恩。”
安安正要说话,听得里头父亲含怒的声音,“安安,你进来!”
这是不准她与这男人说话的意思?
安安朝对方讪笑了一下,霍骞挤挤眼睛,示意自己懂得她的难处,两人就此别过,安安径直步入书房,霍骞回过头,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才走。
赵晋心情很不好,他在家里少有这样发脾气的时候,更不曾这样,在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面前板着脸。
安安含笑走到他身边,攀着他胳膊道:“爹,我做错什么了吗?怎么您这么不高兴?我给您赔不是还不行吗?”
赵晋不吃她这一套,扬声朝外短促地喝道:“把人带进来!”
外头传来窸窣的声响,片刻,福盈身后跟着四个护院,押送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走进来。
赵晋一见,又蹙了蹙眉头,“进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福盈不好意思地笑道:“爷,这凶徒武艺高强,人少的话,对付不了他。”
赵晋冷哼一声,手扣在茶碗上,令道:“抬起头来!”
一名侍卫提着那人的头发,迫他抬起脸。
左脸上一道长而狰狞的疤,在灯下显得十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