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嘴里叼着太宰准备的发绳,双手抓着头发往上撸,整理了半天扎起来的马尾不仅有一撮没扎进去,还显得很乱。
与镜子里形象诡异的自己面对面眨了眨眼,青弦果断拆掉。
还是算了,他不可以。
“什么啊,到头来还不是要靠我?”太宰倚在门口,露出见怪不怪的笑意。
青弦转动眼珠看着镜子里的太宰,后者在他沉默途中走过来,像前几天那样垂眸给他梳理头发,一边给人扎头发一边勾唇说着:“嗯……怎么说呢,每天早上给青弦扎头发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养了个女儿一样,哎呀哎呀,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哈啊?”
这话不应该由他来说吗?他才是好像多了一个调皮的儿子要照顾很烦恼啊,而且是苦涩的烦恼啊——
“好了。”太宰系好蝴蝶结,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轻轻拍了拍青弦发顶,“要有点自知之明哦,谁才是幼稚的小孩根本就不用想吧。”
说完对着镜子里表情一言难尽的青弦眯了眯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才幼稚,我不跟你计较。
今天是直播开始的日子,上午太宰他们还在收拾现场,青弦就准点打开手机点开直播链接,想要看看白井赤究竟准备了什么惊喜。
结果就是一段录像,画面光线很暗,只能看见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模糊人影。
录像全程都是对所谓的神明的赞美,以及白井赤宏大的理想——让世界回归于国家、阶级制度产生之前的时代,从头开始,建立一个由神明带领的平等安宁的新世界。
最后是一段暗示性的话语,如果现在白井赤暗示的能力起效了的话,估计整个横滨的人都要跟着入教了。
青弦撇撇嘴,将直播从网络上抹消,这种无聊的东西还是别放出来浪费时间了吧。
接下来几天还是老样子,晚上难得能睡一觉,大多数都在应付其他组织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