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挥手道:“与你无关,挑事的人到现在都无知无觉,心是挺大的。旦儿,你怎么也一起来跪下?”
先埋汰李贤一波,李初问起最小的李旦来,此事要说最没有关系的人应该是李旦而不是他们几个。
李旦小脸都红了,先前是听说哥哥姐姐都跪在了宣政殿外,急急的前来求情,同李治求情的时候是又怕又急,但依然坚持将心里话说出来。
现在跪下,太阳晒下来,他的脸蛋更红了。
“父亲说要是我愿意和哥哥姐姐一起跪只要跪半个时辰就可以,要是我不愿意的话,就要让哥哥姐姐跪到天黑。我想起姐姐说过的话,我们是一家人,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还有一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我,我不能看着哥哥姐姐跪着自己却在一旁无事地看热闹。”李旦一通李初教的话说出来。
李初满意地点头道:“好,旦儿不仅记住,更做到了,真是好孩子。”
夸孩子是必须的,李初肯定李旦的所做所为。
李旦高兴地咧嘴笑了,李显点点头,心是暖暖的,看看啊,这就是他的兄弟姐妹呢。
可是李贤的嘴角尽是冷意,似乎李旦的话于他而言就是一通笑话,最最可笑的笑话。
“贤儿,看到你的笑容,证明旦儿都懂的道理你到现在都不懂。”李初并没有忽略李贤的反应,但又何尝不是觉得冷心。
在他李贤看来他们的所做所为都仅仅只是一场笑话吧。
李初的目光看向李贤,李贤原是被李初点破捉个正常,嘴角的冷笑未敛去,脸上的表情僵硬得难看。
李弘听到李初的话看了过去,无奈地一叹道:“贤儿你为何如此?”
收获李贤不满的一瞪,好像李弘问了天下间最傻的一个傻问题,他怎么能问出如此傻的问题来呢。
“李贤,你要明白一点,你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想要你如何。”竟然怎么教都是没用,好,不说软话了,直接来硬的。
“你以为你那一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只是无人拿你当回事罢了,你真以为自己有那么了不起?父亲今天罚你,你依然不知错,挺好的,我等着你犯下更大的过错,到时候父亲会怎么样的对你,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