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行刺我们的人是不是和母亲做的事有关?”马车在行走着,李初紧闭双眼想养神,群都没水。
她的心乱着,竟然有些事拿不定主意,那就什么都不要做,乖乖的,安安静静的呆着,等心情可以平静下来,能够做好一切,再说。
李弘的声音传来,李初一下子睁开眼睛,“哥哥想说什么?”
李弘道:“萧氏和王氏的事,是不是母亲做得太狠了?”
此问得更是不像样了,李初道:“哥哥觉得在这件事里主宰一切的人是母亲吗?想让王氏死,萧氏死的人究竟是谁?哥哥理清楚了吗?”
别的人还罢了,作为一个太子,要是连这点事都理不清楚,把一切的过错都归在武媚娘的头上,这样的一个太子,将来只怕会成为一个笑话。
李弘一怔,随之明白李初话里的意思了,立刻地道:“母亲或许做得太狠,可是真正说话算数,决定王氏和萧氏两族生死的人是父亲。”
好吧,总算明白这个道理,知道这样的一件事到底是由谁来说了算,很好。
“可是世人都将错记在母亲的头上,因为如果没有母亲,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李弘提醒李初,有些事不是他们不想承认,而是在世人的眼中,哪怕是在萧氏和王氏的人眼里,他们怪的人都是武媚娘,并不是李治。
李初道:“或许你可以这样想,因为他们清楚自己只能选一个人来对付,不敢真正的谋反,至少是不敢对父亲动手,他们只能选择比较好对付的那一个人去对付,这个答案会让你高兴一些。”
李弘……他不想把人想得那么欺软怕硬,可是好像又只有这个解释更合理。
“哥哥,不想让人找你的麻烦,或是不敢找你的麻烦,你要记得让自己变得很强,强得没有人敢轻易的出手对付你。”李初为李弘解释完后,叮嘱一句,李弘无奈地道:“你在胡说什么。”
喝着李初说着胡说的话,李初道:“就算是胡话,哥哥还是听一听吧,没准听着会有意外所得。”
李弘听着怔了半响,看得出来李初说得认真,李弘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不断地让自己变得强大?”
“对啊,就算我是大唐的公主,我的父亲是大唐的皇帝,母亲是大唐的皇后,哥哥是大唐的太子,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自己拥有握在手里的才是最真实,最真切的。哥哥,只有自己变得足够强大,那样才能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
李初说得认真,她是一个相信自己的人,不愿意去依靠别人,不愿意成为旁人的累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足够的强大,不用依靠别人,还可以成为别人的依靠。
一个人不能改变旁人的想法,但是可以坚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