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盈瞅了银屏一眼,正色道:“口没遮拦!王爷哪一日都是一般和气,不得胡说!”

银屏眨了眨眼睛,看徐初盈,愣愣的说了个“是”。

徐姑姑“嗤”的笑出声来,笑道:“王爷待王妃,总归是不错的!”

“这是自然!”徐初盈笑笑,心道只要不惹他发毛,想来他待他的女人们都是不错的吧?毕竟,他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

得了燕王首肯,徐初盈用过早饭,便兴致勃勃的带着银屏、碧罗、碧染等在花园里走了一圈,又传了花匠说话。

到了傍晚的时候,便有大大小小十来盆花送到了疏影苑,点缀在白墙青砖之间,娇艳而鲜活。

用过晚饭,又在院子里溜了一圈看花散步消食。

暮色渐浓,天边的晚霞被云层浸染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蓝色,天渐渐的黑下来,廊下的八角彩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徐初盈也回了屋里。

沐浴洗了头发之后,徐初盈只在寝衣外头穿了件粉白色绣折枝绿梅的阔袖大袍,蹟着软底绣鞋。头发用干毛巾细细擦拭过后,索性就这么披散着,进了东次间与徐姑姑、苏嬷嬷说话。

横竖这是在庄子里,也没人会管束她。

徐初盈往贵妃榻上一歪,只觉浑身骨头都疏懒松散了下来,怡然自得的想:倘若这种日子能一直过到老,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回不回王府什么的。

“奶娘,刘大娘他们,不知这会儿到了燕城没呢!”徐初盈悠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