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以为为什么母皇这些年开始破例召询各县的县令?”曹衍将曹衍这两年刚变的政令吐露,曹永乐一顿,“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曹衍也是刚知道不久,不,他是知道的,但是从来没有联想太多,还是武校的先生若有似无地提了一句,甚至到了今日一对上,他才完全明白曹恒的用意,不禁嘘吁,为官不易,为帝王者更是不易。
“我看二兄你之前也不知道的。”曹永乐致力发扬捅心本事,继续撕开曹衍装出来的样子,曹衍但笑不语,这世上的事,又不是都能问得出一个对错的,既然如此,何必争到底。
“海难而死的孩子,这么叫他们用好心地纵下去,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悟清了一件事,曹衍更是想到另一件事,这不张口说来了。
曹永乐皱着眉头十分为难,“兄长,这事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你去信给母皇,看母皇怎么说。”
有问题就应该要找亲娘,万万不能不懂装懂。
曹衍点了点头显然是听进去了,细细思虑,他到底应该怎么跟曹恒说得更清楚一点。
等他们回到军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曹承已经急得在营门前等着他们,见到他们回来那是大松一口气。
“你们两个怎么那么久,都要急死我。”曹承一看到他们急着立刻上前,曹永乐道:“让兄长担心了,你看我们不是回来了吗?没事没事的,放心。而且你看。”
将从齐司深手里的拿到的钱与曹承亮了出来,曹承呆住了,“你这钱哪里来的?”
“兄长我跟你说。”曹永乐将今天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来,曹承听说他们竟然碰到了齐司深,齐司深竟然还认出他们的身份来了,第一反应是着急地问道:“那他,他有没有跟别人说破你们的身份?”
曹永乐道:“齐盟主又不话多的人,怎么会。而且兄长你最关注的不应该是这个?”
手里亮着钱让曹承看,这钱是让他们都心急如焚拼命想挣到的,现在终于有了,曹永乐想着终于是不用在军营里洗碗,大松一口气。
曹承却是操心的道:“你们想离开军营,曾家的事情处理好了?你们两个出去不会有什么事吧。”
“无事,明天齐盟主要是给我们有用的东西,顺藤摸瓜,很快就能把曾家事情解决。”曹衍开口,怎么说曹衍也比曹永乐年长几岁,他说的话说服力自然是比曹永乐更大的。
“我怎么觉得你不喜欢齐盟主?”曹承还真是挺了解曹衍的,曹衍这才说了一句话,他这便看出来了,这人不喜欢齐司深。
曹衍早些年就被曹恒指出过虚伪,越长越大,曹衍在自家人的面前,至少学着不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