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了半天,该轮到她开口了。
四年前的原主没怎么留意到冷卓恒的事,四年中她又在外面没怎么搭理过冷家,更没想到平白无故的去查冷卓恒的过往。
虽然她还没理清冷卓恒与丞相府之间的事,但是她能够肯定冷卓恒并非如同他们猜测的那般去了丞相府,她隐隐嗅到了圈套的气味。
“你凭什么说不在?”冷青竹回过身,目光尖锐的盯着冷沁岚。
否定丞相府,就是否定她的答案,就是跟她过不去。
“因为那香囊不是被顺利从身上取下的,而是被人划断的。试问,如果我大哥要传信,将香囊好好摘下来就是了,为什么要弄断吊绳?”冷沁岚反问。
这一点,香囊在冷老太爷手中翻看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
“你说这绳子是新弄断的?”冷老太爷不大相信。
香囊上的两根绳子,正好能够绑扎成一个花结,把花结打开,香囊也就从身上的腰环处取下来,怎么看也看不出是人为割断的。
“没错,原本的吊绳应该比现在长一截。”冷沁岚道,“虽然断口处经过处理看不出新旧,但是可以从扎花结时留下的折痕处看出,爷爷可以跟着绳子上的印痕比对一下。”
“我来试试。”冷青竹很不服气的返回来,要亲手印证冷沁岚的话。
冷老太爷将香囊交给冷青竹,冷青竹接过香囊,对照绳子上留下的弯曲旧痕来回的折了几下。
这个香囊实在很旧了,旧到吊绳上绑扎花结的每一个折痕都几乎定了型,在边关常年带在冷卓恒身上风吹日晒寒霜雨淋,顺着折痕处花线的陈旧颜色也深浅分明,一般的香囊极少弄成这个样子。
“确实短了两个半环。”齐成坤看着在冷青竹手中半成型的花结,道。
两个绳子分别短了一截,正好每头少折了半圈,按照折痕来看,一个花结就不够完整。
“这又说明什么!”冷青竹还是不认为自己猜错,谁也可以割断绳子,包括冷卓恒自己。
但冷老太爷不会这么认为,从冷青竹手中拿回香囊,细细打量,“卓恒不会毁坏他娘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截绳子,对他也是弥足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