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明认命的连灌两杯酒,无语地说:“你怎么总赢?我这个庄家都快把裤衩输掉了!”
“只要不在我视线的范围内,我并不介意你裸奔。”
“……”
说笑间,又开始新一轮的较量。
南星不甘心地打字,给他发微信:上次唱的还能听啊。
司宇拿出在口袋里振动的手机,瞄了一眼,左手拿到桌下打字,右手手指灵活的组牌。
提示音一响,南星打开聊天页面,上面是“能听的只有那一首”七个字,附带一个泪光闪烁的黄豆人表情。
回想他面无表情唱生日歌的画面,忆起海边某个清晨他缺乏感情的棒读,她决定大发慈悲放过他,没再继续怂恿他唱歌。
夜渐深,他们一瓶接一瓶地喝,俞珍珍一曲又一曲地唱,一边热闹,一边寂寥。
凌晨两点,酒局散场,代驾开车送他们回到卓家。
南文琼还没睡,穿着睡衣等在一楼,听到车声后赶忙出来看。
南星已是微醺,脸红彤彤地喊了声“姨妈”。
南文琼疼爱的把她搂进怀里,抱怨大儿子对她严格,又数落二儿子让她喝酒。
卓明醉得东倒西歪,说话不太利索:“她都成年了,喝一点,没事儿!”
南文琼看他那不着调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懒得理他,扶她上二楼,送到房门口,温声说:“太晚了,先洗澡睡觉,车里的东西明天再拿。”
南星素日里作息规律,这个点也困了,乖乖点头。
洗漱后,她却精神了很多,一时半会睡不着。
她爬起来,从大衣里取出今天收到的盒子。
里面是一条手链,以众多大小不一垂坠的五角星为主,穿插着几颗紫龙晶,很好看的款式,特别适合搭配裙子。
南星越看越喜欢,当即戴在手上,长度正好。
她满心欢喜地倒回床上,心血来潮,给他发了个“谢谢”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