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其渊的脸色多云转晴,勾了勾唇:“顺丘有分寸,这伤只是看起来严重,养上旬日即可,再说府中还有琰羽。”
没大碍就好,她放下了一半的心。
思雪不得不再次破坏气氛,委婉地说:“南星姑娘,您昏迷的这几日,都是殿下喂您喝米汤,既然您已经醒了,要不要叫膳房做几样您爱吃的菜?”
刚才还不觉得,她一说,南星才发觉自己饥肠辘辘,正好桌上有一蛊粥和八碟小菜,不想再麻烦厨房,对她摇摇头。
思雪见她要自己乘粥,连忙上前,给她和王爷一人盛了一碗。
南星发现思雪真的很贴心,她碗里的小菜和安王碗里的不一样,她的是酱萝卜、浇汁瓜丝、凉拌鸡丝,安王的则是卤牛肉粒、油泼白菜、炸酥肉,都是他们各自爱吃的菜。
粥是鱼片粥,鲜香适口,楚其渊这会儿也不说“本王不饿”了,一勺接一勺。
许是饿狠了,四人份量的粥被二人瓜分得干干净净。
思雪心满意足地端着空碗退出去。
楚其渊重新拿起了兵书,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过来。”
南星踌躇了一会,坐过去,探头看他的书……嗯,不意外的看不懂,属于每个字都认识,组合起来就很晦涩难懂的程度。
她无趣地扭回头。
楚其渊也不勉强,给她塞了一本游记,单手倒茶了两杯茶:“说说你是怎么中的毒。”
南星早就猜到会被问,把打好的腹稿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当然,在关键的段落省略掉了自己搞小动作的那些细节,只说她不喜欢喝那茶,又不好一点都不喝落主人家的脸面,就稍微润口装个样子。
楚其渊点头表示知晓,没再说话。
二人靠在一起,各自捧着书阅览,恬静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