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生病的七岁小孩关进祠堂不给饭吃,估计是姜知泽的手笔。
昔日光芒四射的天才已经变成了傻子,按说已经不会再威胁到姜知泽的地位,不知道为什么姜知泽还是不肯放过他。
“没事了,你现在有我了。”温摩轻声道,“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
我会杀了那个人,给你一个安稳的世界。
温摩的眼眸很黑,黑到发亮。
发丝有些蓬乱,额前的头发细碎,微微卷起,为她坚毅的神情添上了几分稚气。
这一瞬,姜知津不想怀疑她。
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目光,真挚、诚恳、直白,仿佛直接从心中照射出来。
他曾经很讨厌祠堂,因为它深长幽暗,一排排灵位像无声的坟墓,可此时却觉得那些灵位是无言的先人,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姐姐,你那天为什么要爬到我的床上?”姜知津的语气天真,声音却有一丝发紧。
“嗐,都是误会,我原本只是想……”温摩说到这里顿住了,烦恼地叹了口气,“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总之姐姐我有苦衷,真不是去睡你的。”
“姐姐要是不想跟我成亲,我去退婚吧?”姜知津可怜兮兮道。
温摩笑了,拍拍他的脑袋:“我没有不愿意,我很愿意。嫁给你,我就能做成我要做的事。”
姜知津歪着脑袋:“姐姐要做什么?”
温摩在唇间竖起一根手指:“嘘,秘密。”
姜知津垂下眼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