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一瓶消毒液回家用?”韩耀调笑道:“难怪严博一眼就看中你,你不会也有洁癖吧?”
“也有?还有谁有洁癖啊。”危野好奇。
“哈哈,当然是……”韩耀笑了一声,话没说完,忽听门被轻轻敲响。
严为阅站在门口,微笑看着他。
“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韩耀脸一下憋红了,他干笑几声,找借口溜了。
危野关掉水龙头,有些莫名。严为阅的目光在他白净的手上扫过,指了一下小仓库,“消毒液在那里,你走的时候可以拿一瓶。”
声音还是那么优雅动听。
危野轻轻“哇”了一声,绽开一个腼腆的笑容,“谢谢严老师。”
“你不是我的学生,怎么叫我老师?”
“虽然现在没在上学,可我感觉自己还是个学生……想跟您多学一些知识。”危野弱弱道:“您不喜欢吗?”
严为阅很随和地微笑道:“当然可以。”
作为助理,危野主要是按照严为阅的吩咐做事。
他跟着严为阅去了他的办公室,严为阅给了他一沓厚厚的报告纸,让他抄写出其中的一些数据。
办公桌很大,危野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认真做事。
笔尖沙沙作响,埋头写了一会儿,再抬头时,严为阅已经起身出去了。
桌上放着那副眼镜,细细的银丝边,温文尔雅。大多数戴眼镜的人会习惯性地推眼镜,但相处这几天,危野注意到严为阅从来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