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修面色一变。他的确发觉自己越发偏执易怒,若非他意志力强大,在心生妒意的时候恐怕会伤到危野。
谢束云道:“我查看过,埋尸是这一到五年的事。”
“父亲与母亲相继离世,恐怕也并非意外。”谢文修沉声,“看来一直有人在暗地里对谢家做手脚。”
谢束云对父母毫无记忆,但报仇必然是他的责任。他拍完身上的灰,又开始拍袖子,正要说话,被洗完澡的危野瞧个正着。
“你一个人在那儿做什么呢?”危野走近,借着月光瞧见他脸上脏兮兮的,狐疑道:“脸上怎么了,和人打架了?”
谢束云忙拿袖子擦脸,“我来找嫂嫂,不小心撞墙上了。”
“多大的人了,还能撞墙?”危野噗嗤一笑,从身上掏出手帕递给他,“找我什么事?”
他刚沐浴过,柔软的发丝还带着水汽,手帕上幽香扑鼻,沾着他好闻的气息。
谢束云有点不舍得用,捏着手帕笑看着他,“我找嫂嫂是……”
危野身后的谢文修轻轻摇头。
“……来帮嫂嫂驱鬼的,那只色鬼已经被我捉住,嫂嫂以后再不用担惊受怕了。”
谢文修:“……”
“真的吗?”危野如释重负,白皙的面容绽出开朗的笑容。
他再三道谢,亲自将大功臣谢束云送出院子。
看着一人一鬼的背影,危野叹气,“谢大哥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就是可惜死的早了点儿。”
怕他被牵连到危险里,现在还不肯在他面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