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擦衣柜。在他右手边是一张床,浅蓝色,上边是一床薄棉被。
她就问他:“这么热的天,你还盖被子吗?”
“不是。我妈身体不好,她怕冷,所以睡觉要盖厚点的被子。你不会以为这是我房间?”
“啊,难道不是?”
夏侯旬指了指门口那儿对着的一间小房间。
“那间才是我的。”
“……”
那间房她刚才上楼时路过瞄了一眼,非常简陋的一间房,房里只有一张木质的桌子,然后没了。
比她家的厕所大一点吧。
竟然是夏侯旬的房间?!嗯嗯嗯?
喂。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墨柔有点难以置信。别说这是房间了,就是用来做浴室她也觉得太小了。她拿着扫把,盯着那个房间,又忘记了扫地。
夏侯旬换了块干净的抹布,扔进盆里弄湿,一边擦床头一边说:“学校同学们的想象力,好像还挺合乎实际。”
墨柔回神,用扫把的顶端戳了戳自己的下巴,张嘴又闭上,安静了一会儿,才说:“啊那个,他们的想象力是挺神乎其技的,比如说你房……”
她止了声,没继续往下说。
夏侯旬将抹布拧干水,接着她的话说:“比如说,我房间还没温涵宇家的厕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