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哪里都不许去。”
他凶恶冰冷地说着。
路杳杳疼得直皱眉,伸手搭在他紧绷的肩膀上,却发现手底下是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倏地失神。
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只被溺死的猫。
年幼的殿下是不是也曾这样不愿松手。
她突然笑了一声,在黑暗中缓缓伸手,抱住面前颤抖的人。
“那殿下做好这辈子都留在长安的准备了吗?”她问道。
温归远一愣,随后心底涌现出一股狂喜,那点即将熄灭的火苗瞬间亮了起来,混沌黑暗的荒漠有了一簇光。
他要去看路杳杳的脸,去看她是不是有在用话敷衍她,是不是又是心口不一。
路杳杳却是主动侧首,吻了吻他冰冷的耳垂。
“殿下我喜欢八重莲花灯。”
“殿下为记得为我写个缠绵悱恻的话本。”
“殿下不说要带我会陇右道吗,顺便经过关内道去室韦怎么样。”
“殿下……”路杳杳的柔媚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娇娇响起,带着一丝委屈和娇气,“你弄疼我了。”
两人面面相觑,暧昧朦胧的气息在夜色中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