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杳杳盯着那三条逐渐消失的水渍,喃喃自语:“谁知道呢。”
“但是爹肯定是想好对策了的。”
她把茶杯中的绿茶一饮而尽。
“走吧,回宫吧。”她笑说着,“到处都是这些事,也有些无趣,如今这万千过错都是汝阳公主的错,李家被摘得干干净净,白家依旧是人人想要投靠的大家,路家依旧是唯利是图的小人。”
“咽喉被人握着无法发生,漩涡中的人至死都是沉默。”
卫风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汝阳公主的话看似颠三倒四,却也证实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路家大郎君当年出事确实和路相有关。
原本他以为依着路杳杳的脾气定然是要回路府和路相对峙的。
“哥哥失踪时,爹爹不愿多加派人寻找。”她慢悠悠地摇着扇子,挡住窗棂出偷过来的光,嫣然一笑,浑然闲适,“我便猜测此事和爹有关。”
“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放弃一直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卫风看着她,冷淡又认真地说着:“相爷不会害大郎君的。”
“汝阳公主狂妄又愚钝,她知道的未必是真相,但细枝末节总能意外反应出一点问题。”
“我说哥哥在套她话时,提了三个人,她只在提及其中一人时失态片刻。”她眯了眯眼,浅色眼眸绚烂,流光溢彩。
卫风看着她。
——圣人。
她用团扇遮挡住唇角,无声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