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阿福:“我看看你的伤,伤的深吗?”
伤口在胸前。虽然是亲人,但毕竟已经是大姑娘了,阿福不好意思让他看,只说:“伤早就好了,我没事情的。皇上待我很好,特意让御医给我治的,用的都是好药。”
韩烈道:“皇上待你好,为什么待你好?”
阿福不敢告诉他自己跟云郁的事情,怕他知道会着急,只含糊撒了句谎:“我在皇上身边当差,皇上为人厚道的。”
这个借口很拙劣。
韩烈自是听出了其中的不合理。但她不肯说,他也不强求。
“只要你没事便好。”
韩烈道:“我给你写的信,你收到了吗?”
阿福点点头。
“我给你捎的衣裳,你收到了吗?”
韩烈也点头:“收到了。没想到你都会做衣裳了。”
阿福说:“闲来没事干。我还给你做了靴子,还有两件袍子,回头带给你。”
韩烈拉着她手笑:“这些年经历了多少事,都比不上今天见到你高兴。”
阿福有些羞涩:“对了,你现在住哪?”
韩烈道:“我在京中赁了所宅子居住。”
韩烈感慨道:“本来一回洛阳,我就想来找你。可是不知哪里去找,又怕你躲着不肯见我,不肯相认。心里闷的慌,想起你小时候爱放风筝,就想一个人去放风筝,没想到当真就遇见了你。你说这是不是缘分?心里想见的人,一定会出现在面前。”
阿福去了韩烈赁住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