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叶诗凝看见温棉独自一人过来,一时气恼,便发生了口角。
两个人之间发生了细小的冲突,叶诗凝一气之下,从床头拿起了枪,对准了温棉。
那一枪,原本就是虚打,根本就没有对准温棉,可是陆执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直接冲了进来,硬生生地受住了那一枪。
其实身为陆家的孩子,陆执不可能不知道那一枪只是威慑而已,可是他依旧去挡了。
温棉不能理解,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此时,陆执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抬手,摸了摸温棉细软的发,轻声道:“我当时急疯了,没顾得上想这么多。”
“那万一伤到要害了怎么办?”
“那我也会很庆幸,没有伤在你的身上。”
温棉觉得,陆执这个人真要命。
祠堂里,叶诗凝站在陆郗城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而陆郗城抱着郑轻轻坐在主位上,正低声在自己的妻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完全没有理会叶诗凝的目光。
“不是要公了吗?现在我人就在这里,你想怎么公了?”叶诗凝字字如冰,她看着陆郗城,突然笑了,语调一转:“你长得和秦玉是真像啊,怎么能这么像?难怪,难怪陆念琛临到死了,还要将一切都留给你,就是因为你长得和秦玉像吧?”
众人的脸色,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宁光,都是一变。没有人想过,叶诗凝会这样大胆,直接在陆郗城的面前提及秦玉。
在陆家,秦玉这个名字一直都是禁忌。后来陆郗城成为了陆家家主,这个名字更是没有人敢提。毕竟口舌堂堂家主的私事,是不要命的做法。
郑轻轻在听见秦玉这个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就看向了陆郗城。
他很沉默,黑眸清亮,雅致的面容,微微的戾气,一触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