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办的姚姚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小声问,“小江总,怎么了?”
江云深回过神来说了一句没事,吩咐她帮自己招呼宾客,自己则是走向洗手间的方向拨通了电话。
“在哪?”
“半个小时后兰夜见。”
言简意赅的扔下两句话就切断通话,回到大厅继续陪宾客寒暄。
……
骆天雪睡的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重得她喘不过气。
刚要张嘴一股浓浓的酒气钻进来,混沌的意识慢慢清醒,睁开眼睛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
“别闹了,我明天还要拍戏。”她伸手推开他的脸。
江云深西装外套扔在床尾,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眉头微皱不悦道:“你这是在拒绝我?”
骆天雪坐起来撩了下自己的长发,慵懒的声音道:“你说半个小时,可我都等两个小时了。”
“那又怎么样!”涔薄的唇瓣微勾,声音低哑又桀骜:“现在我是你的金主爸爸,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是不想等,随时可以走。”
言下之意她可以不等,他也可以不投资。
骆天雪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盯着他看了半天,“火气这么大,这些天那小姑娘没帮你降降火啊?”
江云深没有反驳,顺着她的话说,“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伺候人。”
桀骜的嗓音里透着几分轻蔑。
骆天雪脸色倏地一黑,掀开被子就下床要走。
江云深微怔,反应迅速的扣住她的手腕把人给摁在床上,“你干嘛?”
“不伺候了。”骆天雪扬起下巴,精致的五官上漫着愠色,“江云深,你就是个混蛋。”
“电影不拍了?”
骆天雪自嘲的笑了笑:“小江总不是说了我这么伺候人,多伺候几个就是……”
话还没说完,江云深已经控制不住低头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骆天雪痛得倒抽一口气,大怒道:“江云深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