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佩珍本来以为儿子是要和她谈林青玉的事,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事!
“这事还有谁知道?”这可不能瞎处理,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她儿子以后还有什么前途?
“除了鸣子就我,现在还有您了。”
徐榛年说得是他当初招待所的事,不先把这事拿出来打底有个缓冲,青玉有孩子的事他妈根本不可能接受。
白佩珍又惊又怒。
“该死的!”她咒骂了一声。骂得自然是当初那些特务。
“那你查到那姑娘了?”
徐榛年摇头,他还没见到田丽。
“但是明天就能知道了。妈,这事儿,就别让我爸知道了。他那人准得让我娶人家。”
白佩珍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事,到底吃亏的是女方。按理说,这都毁了人家半辈子了,那什么补偿能够啊。她儿子确实得娶人家。
但是还是那句话,人都是护短的。她儿子明显不乐意,她怎么可能去逼他。她要真是那种母亲,那早逼得他结婚了,还能让他单到现在。
“你先把人找出来,看人家需要怎么样的补偿。她要什么都不过分,能给的,咱都该给。还有你说的那田什么,那女同志,你也得给人家出气,一块儿送进去吧。”
徐榛年点头,脸上也有了笑容。他就知道他妈想得开!可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又收敛了笑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他还在斟酌着字句呢,看他脸色不对的白佩珍先开口了:
“怎么了这又是?跟妈还藏着掖着,有什么事直接说吧。”这回应该要说小林了,白佩珍心里有数。
果然,他儿子一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