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听到许轻远的话,真想拧他一把,这厮怎生哪壶不开, 当着人家的面,借人家短处,许轻远这做法可不地道了。
连坐在孙义虎旁边的巧婆,脸色都变了几许。
孙义虎脸上露出几分痛楚,倒是没甩袖离开就走。
孙义虎抬头直视许轻远,平稳而道:
“年少出门跑生意,遇到劫匪,留下的创伤后遗症,应该是治不好了。我这脚兴许瘸一辈子,但,心却不瘸,我能不顾市井戏弄亲自上门求亲,自当是会对她好的,还望成全。”
李蕴暗自松了口气,这孙义虎倒是个能沉住气的。
按说,许轻远刚才那番说辞,若是一般的男子听到,肯定是极为恼火,毕竟,人家是来提亲的, 怎生你却这般说话奚落。
但孙义虎不仅没发货,反而极为沉稳淡定。是啊,他能不顾人的流言蜚语而亲自上门求亲,也是需要不少的勇气。
李蕴冲他轻笑,“倒是个有勇气的,年少几何出去做生意的?”
在成的气氛被李蕴的问话,调节了起来。
孙义虎放松下来,对李蕴说道,“十五六岁就开始跑生意,不成才,现在还是一事无成。”
巧婆赶紧好声笑着说,“哪里是一事无成,他们家那铺子里头的东西,全是虎子一人张罗,可是厉害着呢。”
许轻远像是不太喜欢接下来大家谈乱的话,起身,欲走,看到孙义虎,却道,“可还行,能沉得住气,就能做一番事业。”
李蕴笑着问向许轻远,“远哥,可是觉着不错?那我们这房是没任何意见了。”
许轻远出去,李蕴便也跟着出去了啊,剩下堂屋坐着的几人。
有巧婆在说,倒是不显冷清,讲了半会儿,许老娘与许老爹的意思,婚事且就定下来了。
送了孙义虎与巧婆离开,许老娘站在院子里,对着李蕴与许轻远,小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