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酒鬼说了,让他看着这猫,它要是醒了就得安抚住它,不然它要是炸毛了,把伤口弄裂了那就麻烦了。
白衣时不时就掀开被子看看它身上的纱布染没染血,伤口蹦没蹦,见这猫一直昏迷没醒来,白衣虽然紧张担心,但也只能耐心地等着。
下午,酒鬼将配好的药送来了,检查了一下小灰猫的情况,告诉了白衣这药浴的泡法,之后便离开了。
因为这几天忙得有些累,白衣本想趴一会儿的,可是一不小心却睡着了。
突然惊醒过来后,看着黑漆漆的房间,白衣整个大脑都是懵的。
立马从地上起身,将灯开了。
白衣看着床上还没醒过来的小灰猫,伸手到它鼻子前探了探它的鼻息,见还有气息,白衣松了口气。
摸了摸肚子,好饿
找吃了两个小面包垫了垫肚子,白衣拿出手机,本想点个外卖,但实在有点饿得慌,没那时间等,于是打电话给小茶求助。
“不说算了。”青衣似乎有些生气了。
但当然不是真的生气,因为他跟谁生气,也不可能跟酒鬼生气的。
他只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他敢肯定他绝对说了什么,不然酒鬼不可能这副表情。
可是他到底说了什么能让酒鬼是这副表情的?!
见青衣有些耍脾气了,酒鬼非但不说几句让青衣心安的话,反倒笑得更欢了。
白衣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小灰猫,端起地上那盆浑浊的水进了浴室,重新换了盆干净的。
找了条干净的新毛巾,拿剪刀剪了一小块,将小块毛巾浸湿,小心翼翼地给它擦干净身上的血迹。
“我真不是故意要撞你的,是你自己跑到我车前来的,和我没关系啊。”
“你可得挺过来啊,我白衣这辈子虽沾了不少血,但我杀的都是恶人,是该杀之人,除此之外我可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从来没有伤害过无辜的生命,你要是挂了,我罪孽就深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