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擎不管是作为一位丈夫,还是一位父亲,都不合格。
要不是君家还有个待他很不错的爷爷和二哥,恐怕君陌闫早就和君家脱离关系了。
“我听说陌闫在外头生意越做越大,名声都不比君家小了,真是有出息,你母亲要是泉下有知,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君擎的正妻有些阴阳怪气地道。
“大娘说笑了,只是小本生意。”君陌闫淡淡回了一句。
对于这个有很大嫌疑害死他母亲的人,君陌闫一直怀恨在心。
只是他曾经发过誓,只要君老爷子还在世,还在君家一天,他绝不乱来。
这笔账,他可以以后再慢慢算。
“谦虚了,指不定日后君家还要仰仗你呢。”君夫人撩了撩头发,嗤笑了一声。
“哼,不明不白的生意,赚来的钱也不干不净,仰仗?别拖累了君家就万幸了。”君老太太冷哼一声。
“说的什么话,什么不干不净,不干不净的东西还能卖到军部去?”君老爷子厉色出言打断。
还拍了拍君陌闫的手,示意他别在意。
君陌闫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习惯就好。
当年,已经娶妻有子的君擎,对君陌闫母亲一见倾心,不顾家里的反对,硬要娶她进门。
君老太太见一向听话的大儿子为了个平民女人这么忤逆她,自然是不待见君陌闫的母亲。
君陌闫的母亲进门那几年,君老太太一直都是冷眼相待。
加上君陌闫出生的日子,更是不吉利——
七月十五,中元节,也是俗称的鬼节。
君陌闫出生那天,整个京城连着下了七天暴雨,不知死了多少飞禽。
死的最多的,就是乌鸦。
偏偏这乌鸦别的地方都不去,就死他们君家。
成千上万的乌鸦绕着君家庄园上方盘旋了七天七夜。
怎么也赶不走,用网网住打死,反而吸引了更多的乌鸦。
那七天里,都不知死了多少只。
晚上更是暴雨声夹着凄惨的乌鸦啼叫声,气得君老太太要把君陌闫母子扫地出门。
好在是君擎和君老爷子拦住了。
而君陌闫生下来的时候,更是不会哭,不会闹,安静得让大家都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