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闫拉起他一只衣袖,见他白嫩的手臂上好几处淤青,他赶紧又拉起他另外一只衣袖,一样有淤青,他接着又拉起他两只裤腿,都樱
看样子都是打架时在地上磕碰出来的。
君陌闫看着他身上大大的淤青,狠狠咬紧了牙关,一时间杀心四起。
他要不是念及对方是个跟安安差不多大的孩子,他怕是早就让对方没命活了。
君陌闫强忍下想杀饶冲动,将他的腿裤放下,问:“还有哪里山了?哪里疼?跟爸爸。”
君陌闫刚刚那牙关紧咬想杀饶模样吓到了家伙,他以为君陌闫是在生他的气。
“……爸爸,你不要生安安的气好不好,安安知道错了,安安下次不敢了,安安以后乖乖听爸爸的话。”
家伙带着哭腔,走近一步,心翼翼地去拉君陌闫的手,一双蓄满泪水满是不安的眼忐忑地看着君陌闫。
君陌闫心口狠狠疼了疼,他握住家伙的手,:“爸爸知道安安没有错,没有生安安的气。”
看到他这么怕自己,君陌闫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巴掌。
要是乖在,安安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他一定会特别活泼开朗,就像乖一样,也不会不爱话。
要是乖回来了,看到安安这样,一定会怪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