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彭笑眯眯的说:“狗咬的。”
“啊?”杨书辉眼睛瞪圆,一边眉毛挑起,脸上浮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怪异表情,仰起脖子看了一眼至少二三十米高的基站铁塔。
狗咬的?
边彭看他表情,语重心长的教育:“小杨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想搞大事,但咱们国家的办案资金和警力也不能随便浪费。”
衙门里向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
边彭把手机塞进裤兜,瞥见杨少爷拉了一张驴脸,顿时心里不爽,但念及他爸也没发火,招呼手下就往回走。
基站铁塔建在田里,沿着泥泞田埂走五六分钟,就到那条水泥浇筑的乡间小路。这条乡间小路只能容一辆汽车通过,开进来还没办法掉头。从小路走到机场大道,大概要走十几分钟。边彭的手下叫了一辆巡警摩托过来,正在路边等他。
杨书辉暗骂一声狗腿。
边彭跨上摩托,扭头对杨书辉说:“小杨啊,你在这里等等,一会我让他回来接你。”
杨书辉勉强打起精神应付:“不用不用,我爸经常教育我,年轻人手脚要勤快。边处,再见。”
边彭嘴皮子一掀又开始教育:“嗯,老杨说的不错。你回去让家属马上把尸体拉送。走程序出证明这些基础的,你们所长教你了没有?咦,怎么没见你们所长?架子挺大呀。”
“没有没有,我们所长腰伤犯了去省里看病。”听边彭提起自家所长,杨书辉急忙挤出灿烂笑容,“那个,老吴昨天为了保护现场淋了一夜雨,早上发高烧,死活不肯去医院,现在在所里吊点滴呢。”
边彭大手一挥:“哦。尽快把尸体拉走,对了,注意死者家属情绪,下个月市人大政情通报会,不要出漏子。”
“知道知道,边处放心。”
杨书辉站在路边,满脸虚伪假笑,手挥得跟赶苍蝇似得。待到巡警摩托远去,杨书辉拿出手机就开始给老吴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