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人,那人不是旁人,是皇后娘娘的二弟,是总管内务府大臣和世泰。压根儿不是十七爷,不是!”
如嫔因紧张,指尖儿冰凉,全然不过血了。
“……总之,千万不能叫二阿哥明儿再将这话捅出去。否则,否则皇后娘娘便会抢先一步,先将今晚我的事儿给添油加醋传扬出去!到时候,我就百口莫辩了。就说我还会连累了二阿哥去!”
“快去,快去啊!——”
次日一早,绵宁先来给廿廿请安。
廿廿含笑凝望绵宁,“……二阿哥来得正巧,我这儿正有一宗事儿,还想请二阿哥帮我的忙呢。”
绵宁赶紧跪倒,“小额娘吩咐儿子就是。”
廿廿点点头,从旁边儿炕上的八宝书格子上抽出一封折子来,递给绵宁,“你帮我瞧瞧,可还有哪儿不妥当的?”
绵宁赶紧跪着,双手上举,将那折子接过来。双手展开,却一看那抬头,就愣住了。
那起头儿就白纸黑字写着“臣庆郡王永璘,向皇上请罪……”
他的目光再迅速掠向奏折的末尾,一看那日子竟然就是昨晚上的!
绵宁只觉头发根儿有些炸,赶忙小心问,“是十七叔的请罪折?小额娘,儿子有些糊涂了。十七叔这是怎么了,缘何忽然要向汗阿玛请罪?”
第756章756、护着
756
廿廿淡淡瞥了绵宁一眼,“……昨儿个是我千秋节,因我的千秋节与皇上的万寿节连在一块儿,故此皇上与我早有了默契,我的千秋节就不必格外再赐宴公主福晋们了。不过该有的礼数却也省不下,毕竟这也是天家体面,况多少公主福晋们的都翘首期待这一天,能进宫来热闹一番呢,咱们总也不能叫宗亲福晋们失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