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馨含笑道,“正是。当年奴才祖父赴贵州任巡抚的时候儿,伯父才刚六岁,就曾随着祖父一起去了贵州,在那里度过一段时光。不想,如今伯父也要去巡抚贵州了,伯父与贵州当真有缘。”
廿廿含笑点头,“你伯父先在西域,又到贵州,虽说地域不同,却都有边塞的意味……由此可见,你伯父的豪情热血。”
雅馨脸红了红,忙道,“不瞒皇后主子,奴才伯父的性子,与我家十六房其他叔伯,当真有所不同。伯父从不以祖父长子身份自居,也从不造作。”
雅馨这是跟廿廿说了心里话了——雅馨针对的是廿廿当年可能对他们十六房存下的芥蒂去。这芥蒂,这些年越发地颇成为了雅馨的心头病,她总想着该怎么给除了才好。
廿廿也自明白,便含笑点头,“我想也是,能写出那样边塞诗的人,风骨自不同寻常。”
廿廿这才不慌不忙引申到了正题去,“那你伯父如今的年岁,也该年过花甲了吧?可他家的大格格,怎么才到挑选的年纪啊?”
雅馨便重重一震,心中如春笋般动了起来。
她面上却不敢露出喜色来,依旧小心恭谨地回话,“皇后主子说的是,伯父家的大妹妹,实则才到十三岁。她算是伯父的老来得女,是盼了好久才终于得的掌上明珠。”
第717章717、应时而生
717
廿廿不由得莞尔。
算算年纪,今年福庆都有六十三四岁了,那就应该是五十岁的时候儿才得的这个格格,那可不是老来得女怎地?
福庆家里不缺儿子,却是到了五十岁的年纪才得了长女,以满人的习俗,廿廿足可以想象得到家中的“大姑奶奶”管家,一个几岁大的小姑娘就敢掐着腰去指挥比她大了十岁、二十岁的兄嫂、侄儿们去的场景。
而福庆也必定对这五十岁上才终于得的长女爱若掌上明珠……
那这孩子必定是当真既自小被宠爱包围着长大,又能扛事儿,性子又泼辣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