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宁瞧着舒舒紧张起来,便笑了,难得地伸手握住了舒舒的手腕,“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也没说你旁的,只是以为你是早知道那信儿了。”
舒舒却不敢松口气,小心翼翼道,“……我方才跟她们是说着肃亲王家六格格封了名号的事儿,没说旁的。这不都是宫里传下的旨意来的么,我没叫他们出去打听什么去。”
见舒舒竟如此诚恳,绵宁的笑意便也更浓,伸手将舒舒往身边儿带了带,“原来是那个,那倒是巧了。我今儿啊要与你说的,也是肃亲王家格格的事儿。”
“嗯?”舒舒有些没寻思过味儿来,“肃亲王家六格格么?”
绵宁笑道,“……说到今年啊,原本是该挑选八旗女子的。就算不是为了后宫里添人,也要为了近支宗室子弟指婚。便因为这事儿,我倒忽然想起你兄弟来了。熙敏也不小了,到年岁说亲了吧?”
舒舒有点愣怔。
“阿哥爷怎么忽然提到我兄弟的婚事了?”
绵宁又握了握舒舒的手腕,“岳父身故得早,你的那两位年长的兄弟也都少年夭折,你家里只有你这三弟承袭岳父的爵位,也是难为了。”
“偏你家里也没父兄替他想着这结亲的事儿。你既是他姐姐,我既是他姐夫,如何能不扛起这父兄之责来呢?”
舒舒心下自是有些感动的,只是这会子却也笑不出来,便只是期期艾艾地靠着绵宁坐下,“……阿哥爷心下怕是已经有人选了?阿哥爷可是瞧好哪家的格格了?”
绵宁便笑道,“如今选秀的日子在即,自然除了宗室之女外,旁人家的可都不敢说及婚嫁的!”
“宗室之女?”舒舒定定抬眸望住绵宁,“……阿哥爷说的,是哪家的?”
她的心又沉了沉,“方才听阿哥爷说到肃亲王永锡……难不成阿哥爷说的宗室之女,竟是肃亲王家的不成?”
绵宁便一拍掌,“知我者,福晋也!”
舒舒的心倏然下坠,终究是“咯噔”一声儿。
“……我也听说了,肃亲王家格格多。方才得了名号的是六格格,想必是下嫁在即。倒不知道阿哥爷想说的,是六格格往下的哪位小格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