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难道真的是爷会错意了?那爷……倒有点失望了呢。”
廿廿红着脸,着急地跺脚,“爷,那也等天黑了去。”
此时这娇嗔害羞的,才合该是二十二岁的年轻女子啊。
皇帝含笑点头,知道她这些日子来,跟他一样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要统率六宫,还要在太上皇面前尽孝,还要抚育幼子,当真是难为她了。
皇帝伸手循着那荷包的穗子,攥住了她的手去。
“你要这个做什么,嗯?你若想要,针线上那些妇人们,什么样儿的给你赶制不出来?爷身上带着的这些都旧了。”
廿廿这才收起娇嗔来,静静抬眸,“妾身不是给自己讨的,妾身是想讨两个,赏人用去。”
皇上赏荷包不稀奇,大节小节的,皇上给前朝后宫的恩赏都装在荷包里。
可是荷包跟荷包却终究不一样,若是皇上能解下自己腰上带的、自己平日里真用过的半旧荷包赏下去的,那才是至高的恩赏。
皇帝听了,便不由得眯眼打量廿廿,“你……琢磨什么呢,嗯?”
廿廿知道瞒不过皇帝去,便笑了,“爷,我想叫四喜替我看看公主去,顺带着也想给听雨姑姑送些衣料子。可是我转念一想,公主府里、和珅大人府上什么好的没有呢,我这点子心思怕是轻了。”
“我便忖着,若能加一对皇上用的荷包去,那我的衣料子什么的,反倒可以省下了。”
皇帝便倏然挑眉。
皇上一向是性子谨慎的,这会子神情却挡不住,可见皇上心下对和珅的厌恶。
廿廿捉着皇帝的手轻轻摇了摇,“……我当年将牙青从外头捡回来的时候,家里人认出是狼,怎么都不准我养,就是怕我有朝一日养狼为患,反被狼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