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页

绵宁尴尬地皱了皱眉,“她什么都不缺。”

星桂便笑,“侧福晋主子自是知道的,侧福晋主子说,二哥儿是惯会疼人的,必定不会叫延姑娘短什么去。可这是侧福晋主子的一点儿心意,侧福晋主子说,从她房里出去的人,便跟侧福晋主子自己个儿的闺女似的,总难免惦心着。”

绵宁不由高高仰头,闭上眼,叫冬日的阳光在他眼睑上轻轻播撒。

不过一瞬,他便重又站直,淡淡点了点头,“行,我带回去。回头等过年的时候儿,叫她过来谢恩。”

星桂回西暖阁复命。

廿廿正忙着给绵恺做新棉衣,一层层棉絮亲自往里絮着,有几缕淘气的棉花绒绒飘出来,挂在她眉毛梢儿上。

她将针尖儿在头皮上蹭了蹭,问,“你瞧着,二哥儿可顺当些了?”

星桂叹口气,“虽说对奴才和颜悦色了些儿,只是,还是有些别别扭扭的。”

廿廿便也点头,“算了,他夹在太子妃和我当间儿,也是难为了。终究是血脉大过天,他向着他亲娘,我又怎好怪他?好在如今有星楼,兴许咱们的关系慢慢儿的,还有希望缓和吧。”

外头四喜进来回话,听见了廿廿这话,便靴子窠儿里有蚂蚁咬着脚心似的。

廿廿瞟他一眼,“这是怎么说的?都长了好几岁了,怎么还毛毛愣愣的?”

马上就要住进后宫去了,她还指望着用他管事儿呢,可还这么不稳当,怎么往上报啊?

四喜尴尬地道,“方才星桂姐姐跟二哥儿说完了话,奴才欠儿登,颠颠儿地跟二哥儿后头多走了几步路,想听听二哥儿后头说什么……”

廿廿也无奈了,这可不是欠儿么。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他这也是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