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阿哥说完,自己起身走过去拎起绵宁来,“……既没旁的事,不如回书房念书去!”
还是绵宁回头望着额娘,再冲十五阿哥哀求,“阿玛……今日是儿子惹了额娘不快,就求阿玛再赏给儿子一会子工夫,容儿子再劝劝额娘。今日的功课,儿子熬夜也必定都赶回来!”
“随你……”十五阿哥长叹一声,抬步便走了出去。
十五阿哥走出门去,后头隐隐传来福晋的哭声。
十五阿哥直觉心头更是烦乱,不由得问总管三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庚左右看一眼,低声回,“奴才之前不在近前儿,况且福晋主子房里的事,若不得福晋主子的吩咐,奴才也不敢细问。”
十五阿哥点点头,“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三庚这才缓缓道,“奴才听着那个意思,仿佛是说二哥儿到神武门去瞧待选八旗秀女进宫……二哥儿好奇,还问了问礼部押车的人,问今届秀女里有没有钮祜禄氏,在哪辆车里……”
十五阿哥不由得也是双眉高扬,“哦?”
三庚不敢造次,这便将说出口的话极力往回拉,“……奴才忖着,历年挑选八旗秀女的规矩,都因为弘毅公和信勇公的赫赫功绩,叫这两家的格格们永远都是排在为首两席的。”
“故此进神武门,必定是这两家的格格先进,正好叫二哥儿给赶上了。偏这两家还都是大家族,两家进来待选的格格必定也都是多位,故此二哥儿才特地问一句,也好分得清楚吧。”
十五阿哥也点了点头,“说的十分有理。”
不过他却盯着三庚道,“叫你手底下的人都管住了嘴,这话决不能在这时候儿传到你小福晋主子的耳朵里去,叫她跟着着急上火去。“
“否则,我为你是问!”
三庚也是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跪倒,“嗻!主子放心,奴才除非是脑袋不想要了,才敢在这时候儿去惊动小福晋主子去!”
十五阿哥走回廿廿屋里来,进门之前已经是将怒意压住,重又挂了笑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