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阿哥大笑,将廿廿揽过来,凑在耳际呢哝,“……闻道床头惟竹几,夫人应不解卿卿。”
这是苏轼的诗句,也是大师手笔,可是这会子叫十五阿哥这般贴耳呢哝来,倒横生颇多旖旎情致去。
廿廿嘤咛一声,推十五阿哥一把,“十五爷又使坏~”
十五阿哥又是大笑,却不肯松开她,索性凝住她耳珠。
小小一颗,因在燕居之时不需要戴着耳钳,便将耳钳都摘下来,只剩下每边三只小小金钩还悬在耳上。
耳珠凝白如脂,金钩颤颤摇曳,直来的活色生香。
十五阿哥心痒不已,直接咬了,轻轻含着,“……你这小母狼,又冤赖爷。这明明是你先提起的,怎就都栽在爷头上?”
“况且你个小妮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物儿虽说应名儿叫‘竹夫人’,可是那样一根,分明乃是男子之物……”
廿廿一听就傻了,“啊?”
她又没去过江南,她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啥样,不过是听八嫂子提起来,这便望文生义而已。
十五阿哥看着小小的人儿发傻的模样,心动不已。
她自小懂事聪慧,极少会在人前露出这样发傻的模样儿。不过也惟因如此,才更显得她发傻的时候,极致的娇憨可爱。
十五阿哥哪里还顾得什么,只管两臂用力,将她裹入床帐,叫她真真儿体会一回男子抱着夫人在怀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儿……
一场大汗淋漓,倒将十五阿哥被雨浇的寒气都给驱尽了。
十五阿哥搂着廿廿,咬耳朵道,“还是这样好使,是从内里往外,从根儿上,全都热透了……”
廿廿大羞,不依地团起小拳头,噼里啪啦地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