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啊,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就连,洞房花烛那天都没这样紧张啊……
乾隆爷搭了一把,旋即松开,猛然抬头看廿廿。
廿廿涎着脸笑道,“汗阿玛这回相信媳妇儿是真费心劳神,不是虚说了吧?”
乾隆爷却是冷不丁一声怒吼,“怎么还站着?赶紧给朕坐下!”
廿廿吓了一跳,险些直接就坐炕边儿地下的脚踏上了。
乾隆爷伸手出来,一把拎住廿廿的小胳膊,吩咐魏青奇,“叫陈世官来!”
见皇上如此,廿廿心下已是有了数儿。
她就忍不住了,泪珠儿开始噼里啪啦地掉。
乾隆爷一见也有些紧张,老爷子顾不得什么,没穿鞋就下地来,蹲在旁边瞅着她,“丫蛋儿啊,这是怎么了?哪儿疼啊?”
廿廿喉头都被惊喜给堵满了,哪儿还说得出话来?只是噙着眼泪,使劲摇头。
陈世官老太医被请来,一看这架势也给吓一跳,赶紧给乾隆爷请安。
乾隆爷啐一声,“朕躬安!是她,你赶紧来给她瞧瞧!”
皇上都蹲着呢,陈世官就也蹲着给廿廿搭脉……
一搭之下,两个老头子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审慎去。
还是乾隆爷先回过神来,一时说不出话来,干脆抓起炕边儿地下的靴子,照着如意就丢过去,“……宣,宣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