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她将不再是七年前那个满眼天真、只为进宫侍读的小女孩儿。
她必须要成为另一个牙青,需要用自己的勇气,甚至——偶尔不惜用自己的尖牙,去保护自己,去为自己争来一片安稳的天地。
“喂。”
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招呼,廿廿心下却是惊跳,急忙转过身去。
天上又落雪了。
开始是雪沫子,如玉屑似的,沙沙地往下掉;可是旋即,气温骤暖,那玉屑就聚拢成了雪片子。
越聚越大,宛如纯白的鹅毛,从空中翩然而降。
怎么那么像……那年的那一场雪啊?
而隔着这些鹅毛似的雪片子,立在对面的人,何尝不是当年的人?
他手里牵着一头小狼。
“喇珠!”廿廿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待得看见自己的喇珠,便忘了矜持,而是欢呼着扑了过去。
那人如狼般呲了呲牙,“就认得她!当没看见我是怎的?”
廿廿红了脸,抱着喇珠的头,抬眸向他笑,“爷怎来啦?”
十五阿哥便笑了,满眼的心满意足。
小女孩儿的心思,细腻甚至幽微,需要极强的洞察力,才能破开那一层小小的茧壳儿。
她喊他“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