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还飞扬着的欢喜,这一下子就掉进冰窟窿眼儿里去了。
十五阿哥心下这个五味杂陈,甚至有一点后悔要跟来。
更甚者……都有点后悔纵夜驰马,为她而归了!
他这算什么了他?
也难怪之前她推三阻四,怎么都不叫他跟着来!
亏她还说要查什么查!
女孩儿心,海底针,绵绵细细,难得一句真!
那一对少年男女却仿佛并不知道这花园里已经另外埋伏了两个人、一头狼去,两人依旧相偕而行,笑语嫣然。
尤其那女孩儿,仿佛全副的心思都只放在绵偲的身上,眼睛看着他,身子半转了朝向他,脚尖儿都不自觉地扭向他。
他不管说什么,她都极专注地倾听,而每一句都能叫她那样灿然地笑出来。
不必猜,那已经是如此明白的情意。
那少女,是喜欢绵偲的。
便因此,叫十五阿哥极力地在记忆里去搜索一番这女孩儿的身影。许久,他终是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儿可不就是原为顺妃、又降位为顺贵人的亲侄女儿,后来给六哥家五格格当侍读的那个。
因为这女孩儿年岁、身量都与廿廿最为相近,故此倒叫十五阿哥留下了些印象去。
十五阿哥也有些意外——这么说,这个女孩儿是心向着绵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