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绷起脸来,年少的脸紧绷得像是一颗新鲜的豆子。
十五阿哥便又忍不住呲了呲牙,“你个小没良心的!”
刚给她将牙青要出来,她就要撵他走了。
这是卸磨杀驴……
不,为了让自己不是驴,他就将这个词儿咽下去了没说。
“你不叫着韩头儿跟着你,你自己牵着牙青在宫里走……你又要做什么去?”他眯眼盯着她。
廿廿却垂下头,避开他的目光。
“不劳十五爷悬心。牙青从小是跟着我长大的,它不管在谁面前凶,它在我跟前就永远还是当年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崽儿。”
十五阿哥皱眉,“怎么那么会避重就轻呢?”
他问她的重点在于“做什么去”,却不是担心她一个人牵不住牙青。
廿廿却不吱声了,半天才说,“……总之,十五爷请先回去歇息吧,奴才自有主张。”
十五阿哥眯了眯眼,在她面前蹲下来,盯住她一双妙眸。
“你,心里有盘算了,是么?”
廿廿想了想,还是承认了。
她重重点了点头,“对。”
十五阿哥不由得释然而笑,“就算爷不回来,你也已经心里大致有了轮廓;而且,已经准备动手去查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