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乐了,嘴角儿还挂着饽饽渣儿呢,没顾上擦,就先乐得合不拢嘴了。
“……对喽,你脊梁沟发凉的那个才是我的意思。既然你难选,那就索性人和狼,两头儿都不用带了呗!”
十七阿哥一听,赶紧跪下了,伸胳膊抱住了乾隆爷的脚去,“阿玛,阿玛您别介啊……”
乾隆爷将一块饽饽都吃完了,伸手掸了掸袍子上的饽饽渣儿,“要不,还跟往年一样,只带狼去?”
十七阿哥满面的为难,继续抱着阿玛的脚丫子,“哎哟,哎哟……”
乾隆爷忍不住一抬脚,将这老儿子给踢开,“我说你肚子疼啊?那你哎哟什么啊?”
十七阿哥怀里没有脚丫子抱着了,只能两手撑住地面,摆一张苦瓜脸,“阿玛,儿子,儿子为难……”
乾隆爷哼了一声,“行围去带着狼,你这二三年可威风!那今年继续威风呗,有什么好为难的?既是秋狝,带着狼去才是天经地义。”
十七阿哥这才忍不住了,冲口道,“阿玛不知道,武佳氏听说儿子行围时候儿的威风,她说她可想看了!”
“哦~~”乾隆爷自是一片了然,“是说了嘴了,想在你侧福晋面前耍威风。”
十七阿哥又上前来想抱乾隆爷的脚,乾隆爷抢先一步抬起来,盘腿在炕上了。
“……那就带人去,甭带着狼了。”
十七阿哥还想磨叽,乾隆爷满面的佯怒,“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这么在我面前吱吱扭扭、婆婆妈妈的。要不然,我干脆留你在京办事,你也甭跟着去了!”
十七阿哥造了个灰头土脸地走了,目送老儿子的背影,乾隆爷不由得低笑出声。
魏珠上前来用鹿尾掸子将坐褥上的饽饽渣儿给掸干净了,也跟着笑呵呵道,“每回皇上都能将十七阿哥给调理得妥妥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