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眉目间也不同从前那般冷冽无情,反而柔和了许多,倒是个挺好的改变。

八月十七。

入京祭祀先皇的成王车驾入了京城。

因为有霍政的吩咐,这城门前迎接的官员中也有不少曾经效忠过先皇后的人,只是后来先皇废了霍宗的太子之位,故而他们也就安分守己起来。

又因为他们政绩出众,霍政倒也没有计较,知人善用,他倒也不会在乎他们曾经效忠谁,毕竟他们做好自己的事,受益的是天下百姓。

钱宴植与程亮还有秦子越坐在茶楼上,瞧着京城主道上成王回京的车驾,有卫队护送,还有朝臣迎接,十分隆重。

秦子越道:“这陛下是疯了么?说好听些是分封出去的王爷,说不好听的是先皇下旨流放他去了房州,他怎么还给这么高的礼遇。”

钱宴植喝着茶,望着逐渐远去的车驾,笑道:“毕竟这霍宗是陛下的亲兄长,也是唯一一个分封出去的皇子,这十几年不回京城,总要给他些面子。”

程亮的眸色凝重,手中紧捏着茶杯,险些将茶杯捏碎。

他道:“陛下的心思,非你我能知。”

知道原由的钱宴植认真的点头。

反倒是秦子越疑惑的看着他:“大哥,这内府局的事就那么解决了?”

钱宴植点头:“我跟陛下虽然认为这汪忠突然倒戈别有目的,可程公明不是查过汪忠的底细,觉得他没什么问题嘛。”

“是啊,汪忠没什么问题,这才是最棘手的,那么他是为什么埋伏在李平孝身边,给他致命一击的呢?”程亮叹息,“一个李平孝,一个汪忠,都是危险的人物,也不知道这宫里还潜藏了多少。”

钱宴植唇边带着一抹笑意道:“是啊,没关系,过不了多久就能知道,对了,你们先喝着,今日我请客。”

说着话钱宴植起身就要走,程亮疑惑的看着他: